一个人如果想要得到幸福,那么首先要知道自己要得幸福是什么? 一个人如果想要被爱,那么首先要知道如何把握被爱的方法! 一个人如果想要永远,那么离开的时候记住奈河桥的形状! 祝福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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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妖精情人 只为一个男人妖媚

    2007-02-27 09:14:08

    我一直奇怪自己有心疼的毛病,她一抽一抽的,好象要把心室里的血全都逼迫了出来,我于是会变得身体冰冷,面色苍白。而且,疼痛异常。一直这么留着这个小小的毛病,因为小时候听说过那么一个故事,说是此生虽然投身于人世,却还尚且留着前世做神仙的心,于是,老天会派了人来在这世一点一点剜去,很有点要彻头彻尾做凡人的意思,因为不做个彻底的俗人,不会有幸福。

      我的前世一定不是仙,我只是个在山野飞舞的妖精。

      和渔的认识,在一年前的夏天。那天的我穿着短短的热裤,小巧的吊带上装,在大街上闲逛。女人从来是没有目的地在街上游走,或许那仅仅是一种炫耀,一种美丽的炫耀,在夏天尤其如此。我扬着头。长长的头发束了高高的马尾,在裸露着的光滑的肩上左右摇摆。腿很修长,七月流火的阳光不断的舔着它们,粘了太阳的渴望,它们眩眩的发着光华。我想,大街上的欲望也在游走,当我的身上粘满了各色的眼神,我在路边停住,伸手招了一辆的士。坐进车里的那一瞬,夏季里的喧嚣,行走的人流,刚刚还熙熙攘攘的欲念,周围的一切,一切。猛的安静了下来,让我们促不急防。对的,是我们。我和渔。我知道他在看我,我伸长了我的腿。说了要去的方向。燃了一支烟在手,女人纤细的手指只配了纯色且细长的烟。轻轻地吐出一口烟,淡淡的凉意在唇舌之间蔓延。耳际和发间躲藏着的是纪凡西的“红粉佳人”,一种不适合夏天的香氛,它在春天让人遐想,在夏天,哼,我才不管它招惹了谁。

      烟草混合了女人的气息,在小小的车厢里弥漫。他没有言语,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看了看他,这样浮躁的城市还有这样的眼睛,那眼睛好漂亮,是女孩都会嫉妒。从他右边的脸看过去,他有着长长的睫毛,密密的。眨着眼的时候好象听得到声响,亮亮的光芒就细细碎碎地跟着洒了出来。一个路口的红灯,让我们停了下来。“天气很热”他说。我的心里充满了窃笑。扬了扬眉,我说:“你有口香糖么?抽了烟了,不喜欢那味道还在口里”。他拿了一支给我,我还了他一个笑容。“我好象认识你”“呵,是么?”怎么看似不凡的男人依旧这么俗套。我不再言语,看车外。

      下车,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在我身后说了句,“常看见你从“夜猫”出来,我总在那等客。”我没回头。

      夜猫,这城市里的一间来历不明的酒吧,混杂了个色的来历不明的人,比如我。我从父母植根的城市里逃了出来,仅仅是不爱那城市温水似的温度。而这里,有着分明的四季。最热烈的夏和最冷酷的冬,当然也有最迷乱的春,和让我想家的秋天。我是秋天里的来这世界的孩子,我知道自己骨子里头有致命的萧瑟。

      夜猫。我每周至少要去一次。因为,我的恩人在哪里等着我去报答。提到他,我不得不感激。他是我在这城市里的父母。衣食父母。他象宠孩子一样的宠着我,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我们通常在夜猫见面,然后再决定去哪。我不喜欢他开好了房间,等我上去,那感觉会象祭祀的牛,羊什么的。古文叫这类东西作“牺牲”。

       他喜欢我,总是害怕有一天我会离开。其实他最清楚,我迟早会走。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多数是喜欢身体上带来的感觉。我听到他看我时的啧啧赞叹,我只微笑着,我知道自己有足够的好。他,算不算是一个改邪归正的男人?自从有了我,他是再容不下其他女人的身体了,除了必须的义务。有时候,我会偷偷地想,他和老婆在床上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究竟谁比谁更麻木?这想象让我忍俊。

      

      阿爸,我叫他阿爸。我想我是想念我的爸爸了。我是爸爸最爱的孩子,虽然爸爸骂我的时候很多,我懂爸爸看我时,眼里的痛惜。很小的时候,我就和爸爸疏远了,我指的不是感情上的。其实,我很想很想在爸爸怀里说些胡话,摸爸爸的脸,嘁嘁的胡子,然后啥啥地笑。而好象那是不能逾越的,我看我的弟弟妹妹们那么做着,心里好生羡慕。

      我不讨厌他。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会有着父亲样的感觉。他会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哄我睡觉,我可以摸他的脸,在他耳边蹭,坐在他怀里放肆的笑。我很满足。而那时候的他,却不仅仅满足于这样坐着。

      我又去了夜猫,他说想我了。

    那是夏天难得的一个雨后,城市里各处湿润着,太阳疲乏的退离城市躯体后的余温仍在,四处微微地喘息,一浪浪的热气象女人起伏着的身体,它们将最后一点的热缓缓地释放出来,伴随着的似乎还有轻微的抑制不了的呻吟。这样的时节让人容易迷乱,我知道他此时看我的眼神灼热且迷乱。

      当一杯咖啡尚还热着,他握紧了我的肩,示意我该走了,该离开了夜猫去下一个去处。我装着毫不知情,四处看着。午后的夜猫也不安静,到处是嗡嗡的人声,每个人都变成了鬼影在阴暗的角落里漂忽着,没有人会注意别人,他们专注于这浑浊暧昧的气氛。他搂紧我在怀里,轻轻地吻我的耳垂,用手指在我的腿上打着圈,我迷起了眼,就象一只被搔到痒处的猫。耳边的吻越来越重,他扳过我的脸,急切的寻着我的唇。我微微地闪躲着,却用软软的呻吟告诉他,“继续”。当双唇终于被他含在唇间,我就用舌继续着这场捕获的游戏。我听见他呼吸急促,在我耳边说,“受不了你了,坏孩子。”然后站起身来,用力的拉我起身,离开了夜猫。我一直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能那么轻易地让他就燃烧了起来。我象个孩子,做这样的游戏我颇为得意。

      夜猫外面好灿烂的阳光!我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光,路边的一辆的士好象得了召唤似的,悄无声息的泊在了我们的面前。是他!是渔。

      “是去你那里还是外面?”是他在问我,“回家,我要回家。”我突然间觉得有些些乱,奇怪的。“好,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高兴。那个“家”是他给我的,我却从来不喜欢他上我那儿去,我坚决地对他说过,不喜欢有男人在我的房间里留下痕迹。他说,那是我的处女情结,就因为我总有这些个一般女人没有的奇怪念头,他才对我着迷。我知道那都是他胡说了来骗我的,我知道他要的是我骨子里的,他称之为媚的东西。只有到了一定年纪的男人才会真正享受女人。

       渔几次在后视镜里看我。我想他心里一定在猜测着什么。我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些来了?!管它的!车转过几个街口,我对渔说着“转右,再转左”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是他老婆的电话,我想那一定是个称职的主妇,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女人。他示意我不出声,我于是坐在车里看渔的车驶过了我的楼下,然后他匆匆的离开。没有任何的说明,他知道我是不在意这个的。坐到渔的身边,我说:“你有时间陪我说话吗?”渔对我笑笑。

      “没有一个朋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时候是真的需要倾诉。”我说,然后点燃一支烟。渔的眼望着前方,笑了笑。“就算是这城市里的人,也未必有,你看我们,整天待在车里,那有时间去交往?”他说着,问道:“你要去哪里?”

      “没有目的地的,就这么转吧。今天我包你的车了。只是想有个人说说话。”他打起空车的灯。然后看看记价器说:“你的车费是这个,下车的时候给吧。”我笑了。真有点憨憨的。途中几次有人招手拦车,都因为前座有人又不要了,他只好跑更远一点的城市的边缘,“怕不怕啊?”他问我。“怕什么?”“被一个陌生人带到郊区啊。”我不说话,看星辰渐渐闪耀在天幕,不可想象这城市里还会有这么透明的一片天空。我说:“谢谢你。”渔奇怪的看着我。我笑了,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不然我看不见那么美的星星。你看它们多亮啊!”渔把车速放得慢慢的。郊外的凉风吹过,探身出窗外,我的长发飞扬起来,“天上那颗最亮的星就做我的发簪吧。”我指着星对渔说,风穿透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确信自己真的就是一只在野外飞舞着的精灵。

      “受不了。”渔小声说。

      “你说什么?”我问他,“我受不了你。”他说,“你的可爱!”

      我有点脸红,安静的坐了下来,好象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可爱,我猜想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可爱的女人应该是那些乖乖长大,甜蜜嫁人的好人家的女孩。男人们总会说我是“宝贝”或者是“妩媚”之类的。“可爱”,这样的词让我有被疼爱的感觉。我望了他一眼。他的脸和我一样,微红着。“你也是个可爱的男人。”我在心里小声说。

      电话急急的响了起来,我看见熟悉的号码。是阿爸的。“喂。”我只说了一个字,忽的顿住了,电话里一片嘈杂,突然一个尖利的女声冲着电话骂:“妖精!世上那么多男人你不要,你为什么要找他!!”我笑了笑,“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你会更恨我,因为不是我要找他,是他找到了我。”我冷冷的说完,关了电话,可怜的女人。

      点了烟,突然间就想起了爸爸,如果爸爸在,怎么会舍得我受这样的委屈,心口就钝钝的疼了起来,我捂紧了不再说话,专心看车外的风景。

       “那男人,是你男朋友么?”

      “你看我象妖精么?”我努力的笑着。

      

      “你总去夜猫,那里好象不是什么好地方。”渔不回答我。“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家里人知道,该心疼了。”

      “……”

      眼泪汹涌而来,好象整整一年中坚强的,玩世不恭的伪装,在这一刻剥离殆尽!最柔软的自己原来一直浸泡在眼泪里,碰到哪里都是满心的酸楚啊!

    “我们不哭,还早,一切都还来得急,不许哭。”渔递来纸巾。

      “好疼,”我指给渔看我的胸口。车猛得停住了,渔抱紧我在怀里,我没有挣扎,我需要一个可以流泪的肩膀。老天,就让你把我前世精灵的心全数剜去吧,我只要做一个昏昏噩噩活着的俗人,我不奢求幸福,我只求没有疼痛。那晚,渔送我回家,看我安静的睡着。

      天亮的时候,我疑心那是一场昨夜的梦。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电话几号,甚至我不记得他的车牌号。他什么都没有留下。是啊,妖精似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电话一律是关着的,不要无畏的骚扰,也不知道阿爸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我去了夜猫,好多天远离人群,总该去沾染些人气。还有,我想见见渔。

      他果然在,我笑着向他走去,拉开车门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好。”我说。

      他依旧是笑着,“今天心情好象不错?”

      “不坏就是啦!”

      “嗯,那天谢谢你,我忘了给你车费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理所当然的借口。

      “算了,不要。”

      “你,该,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我一字一顿的说完,然后哈哈大笑。很有些夜猫似的放肆。

      他看着我,我说不清他眼里含着怎样的情绪,他猛的就握紧了我的肩膀,“妖精,即便是妖媚着,也要留给心爱的人,不要别的男人见识了你的妖媚。”心疼席卷而来。我跳下车,飞快的跑开了。为什么,渔说的每句话,都会碰到最柔软的那个我。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那么容易就会心疼?我是他的妖精么?老天要他在这世来剜我的心?

       渔追上我,拖我进车里,他漂亮的眼睛没有一点光彩。车开到那天看星星的郊外,渔停了车,“那天我的怀抱里有了你,我的心里也有了你。”他看着我,认真的说。我突然笑了,“我是个妖精啊!你没听他们说过么?”我笑得有点勉强。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要你做我的妖精!”我吻了他。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渴望去亲吻一个男人。老天,我不会再疼了,我觉得很幸福。

      

      “我会粘着你的。”我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不怕。”

      “我要每天问你一次,爱我吗?你都要认真回答。”

      “我爱你,我的妖精!”他亲亲我的唇。

      “我不是妖精啦。我从现在起做小乖。”我笑。

      “好,做我又乖又妖的宝贝。”他笑,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彩。

      过了段时间,阿爸的问题解决了,他给我电话的那天,我正在渔的车上,深夜,我陪着他在城市四处奔波着。“丫头,最近还好么?”阿爸在电话哪头说,我看了渔一眼。“嗯,还行。”“我看你最近没怎么在帐上划钱啊。怎么了?忘记我了?”“没啊,是用得少嘛。”“我还以为你又有谁了呢。”渔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怎么说,“有事么?”我问阿爸。“我想你了,我的宝贝。”我突然觉得难受,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渔。“明天下午四点,我们在老地方见吧,你等我。不能再说了,见面说啊。”说完,电话断了。

      车厢里沉静着,渔突然说:“谁啊?”“一个老朋友,约我明天见面呢。”“是吗?”渔接着问。“不是,是什么呢?”我笑,“我的妖精,我要你亲我。”亲了他的脸一下,渔笑了,“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是啊,我要做渔一个人的,我想,明天一定要和阿爸说清楚。他不会不放我走的。

      夜猫,好久没来了,我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杯橙汁,吧台帅哥不认识了似的看着我。四点,阿爸准时出现了,他坐在我的身边,我往里让了让。他笑,抱我,靠近我的脖子闻我的味道,偷偷的留了个吻在哪里。我说:“不要。”他以为还是以往的游戏,抱得更紧了,吻上了耳垂,寻着嘴唇而来。一边喃喃的说:“想你啊。宝贝。”挣扎的时候,我望向路边,一辆熟悉的车飞驰而过,是渔!

      他看见我了?不,没有。不!他看见我了,我看见他的车突然调转了方向,要往夜猫驶来,就在那个瞬间,紧随其后的车猛地撞了上去。我惊叫了一声,冲了出去。

      渔再也醒不过来了,人们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驾车多年的渔会在单行道上突然调转了车头。他带着疑惑,愤怒,就这么永远的睡着了。我答应了要做他的妖精,只为他妖魅着。可他却永远安静的睡了。任凭我问他一千一万句的,“爱我么?”他都不会再有回答了。

      心口在守候着他的每一夜里绞痛,直到最后痛得没有知觉。你终于剜走了所有的精灵心么?一点都不剩下?也好,渔不在,这颗精灵的心是属于他的,也不在了罢,只留下空洞的伤口。风吹过的时候,呜呜做响。

      我又找到了阿爸,渔在医院睡着,我没有能力让他好好的睡,不受人打扰,可是阿爸能。渔,我想你,这想念铭心刻骨。原谅我自私的要留你陪着我,因为只有你见证过妖精美丽的爱情。

      在阿爸怀里的时候,渔会在空洞的伤口里对我说,“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妖精!”心口在这时候会猛的抽搐,疼得我呼吸困难,我需要大口的吸气才能让自己不掉下泪来。

      渔说过:“别哭,不准哭。”

      我的前世一定不是仙,我只是个在山野载泪飞行的卑微的妖精。

  • 一个女大学生做小姐的真实经历

    2007-02-27 08:46:03

    大学刚一毕业,我便削尖了脑袋往深圳钻,通过网络疯狂的投递资料,金融业、IT业、文化公司,文员、前台、主持人,只要有职位招聘,只要工作地点在深圳,我的简历就义无反顾的扑过去,只为能在那个城市谋求到一份可以生存下来的职位,这一切动力的起源只因我的男友党羽就在深圳,所以,我深信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党羽大我一岁零三个月,我们在学校举行的诗歌朗诵会上相识,那一年我是主持,他做评委。

      2002年7月,毕业离校,揣着一本北京XX大学金融系的毕业文凭直奔深圳,一个月后我应聘到新闻大厦十七层的一间外贸公司成为一名文员。

      2003年1月,党羽要结婚了,同时下流行的一句名词一样,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党羽的新娘是他们公司老总的女儿,二十一岁,娇滴滴的小姐。三个月前我们曾一起吃过饭,饭后曾宁任性的让党羽陪她去买兰蔻身体乳,党羽无奈的看我,我笑,去吧,我正想回公司取些资料呢。于是,我就这样把党羽让给曾宁,傍晚时分党羽回到家里,送给我一份礼物,打开一看,一瓶橙黄色的兰蔻身体乳。

      "谁买的?"我问。

      "曾宁。"党羽低下头不敢在看我,第一次,在金钱地位面前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三个月后党羽和曾宁双双出国,深圳的天气忽然变得冷下来,没有爱人的城市对我来说如同一座空城,那一刻,我想回家了。

      到公司辞职,把房子退租,将行李寄给家,谢绝了同事们的挽留正当我准备离去时,却遭遇了抢劫。可恶的劫匪将我的皮包全部掠走,甚至连一张车票钱都没有留给我,那晚,我漫无边际的在这座城市中游荡,莫非天要绝我?

      我怕了,无钱坐车回住处,怕才遭劫财又遇劫色,索性在深南大道不停的行走,直到天亮时分才回到以前那间公司,找到一个相处还好的同事想问他借点钱。一向和颜悦色的同事竟然犹豫半晌,才再问我:真的遇到抢劫?

      我被他不信任的眼神伤到,扭头便走,他追上来,塞给我二百块,还用了握了一下我的手,妈的,虽然他肯借钱给我,却不谢他,因为他伤了我的自尊。

      二百块钱很快就花光,我却依旧没有找到工作。那时起,才真正明白一句话:笑贫不笑娼,为了活下去,我将目光投向了黄色场所。

      深圳特区报上有一些分类广告,项目多得数不清,我找到要寻找的目标:某娱乐公司招聘DJ,要求很简单,只要年轻就好。我打电话过去问,有个男人问我现在哪里,然后告诉我公司地址,让我马上过去面试。

      当我到达那间公司时,才发现是深圳一家比较有名的XX夜总会。

      问了许多人,终于找到人事部,电话中那个中年男子正在等我。

      看到我进来,他递过来一张表,表上有两个职位,一个包房里的服务员,一个包房DJ。

      DJ是做什么的?我看到服务员的底薪只有六百,而DJ却是三千。

      DJ嘛,就是陪客人跳跳啦,吃吃饭什么的。中年男子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满脸通红,二十三岁,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他所说DJ决不止吃饭跳舞那么简单。

      半个小时后,我选择了做服务员,虽然底薪六百,但基本上可以解决吃住问题,我当时的想法是先将生活稳定下来,再侍机寻求别的工作,生活既已如此总要想法渡过难过。

      服务员上班的时间为晚上七点,我竟有些窃喜,还好,晚上七点,这么说来白天时我还有机会再去打另一份工。

      当晚上班,我去找一位刘先生报道。

      刘先生戴了一付眼镜,外表很斯文,盯了我片刻,便问道;以前有没有做过啊?在哪里做的?

      我怕他不要我,便撒谎说有做过,在老家时候。

      于是,我上岗了,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带我熟悉每一间包房,耐心的给我讲解每个包房的位置、价格、还包括在服务时应该注意的事项等等,正当他领着我到一间包房里给我讲解如何使用点歌器时,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冲了进来,看到我们时愣了一下:"有病啊,都几点了还不上岗!"

      男孩连忙介绍,她叫小艺,负责我们的领班。

      小艺好象天生就对我有意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走开。

      "你别介意,她就是见不得漂亮的女孩来这里,我叫路晓冰。"

      路晓冰说完就出去了,直觉告诉我,事情并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小艺喜欢路晓冰,我用一个女孩子的直觉完全可以感受到。

      晚上九点十分,小艺跑过来又是破口大骂;你怎么站在这里跟个木头似的,没事做吗?

      2003年3月8日

      今天是我第二天上班,也是三八妇女节,娱乐场所节日时正最忙时,我知道三八在这里更不是什么节日。

      七点整我到岗,换好衣服,开始去打扫自己负责的包房区。八点时分,包房就来了客人,几个说着广东话的男子在领班的带领下一走进包装就嚷嚷着要找小姐,领班出去了,我将烟灰盅摆好时,一个肥胖的男子拉住我:'看看看,怎么样,这里的服务员都这么漂亮,不是盖的。'我听出他的口音,东北人。

      当我退出包房时,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女子领来几个花枝招展的红衣女郎。

      "看见了吗?这是妈咪和公主。"路小冰凑了上来,在我耳边轻声说。

      "公主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公主就是小姐。"路小冰做了一个很鄙视的动作,然后用手指了指站在最门口的一个红衣女郎,我看到她的衣服开得太低了,文胸的样式几乎清晰可见,回过头路小冰作恶心状。

      正在这时,小艺走过来,先是轻声的对路小冰说:"02号包房的服务生是新来的,你去帮下忙。"然后再恶狠狠的吼我:"看什么看,你不用做事啊。"

      我低头再无语。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我心底流着苦水,忍吧,为了能赚到这仅有的六百块钱,在这个身高、外表、学历都不如我的小艺面前,除了忍已别无选择。

      "客人没叫啊?"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客人没叫你就不会自己找事做吗?就不知道给客人倒些水?真是猪。"小艺气冲冲的走了。

      我莫明其妙被骂自然不甘心,低声一句:"过分。"便去倒水。

      "你说什么?"小艺显然是听到了我的不满,马上走回来再问。

      此时我刚刚拿起水杯要倒水,她一把将我的水杯夺下,再恶声的问:"你说什么?乔奇,有种你再说一次!"

      "过分,你过分,我说你太过分了!"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受这种气,想到这里泪便不争气的掉下来。

      "你骂我?哼,走着瞧。"小艺听到我骂她反而平静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找人告状去了。

      "怎么回事?"又一个年轻的女孩跑过来,我认得她,是隔壁包房的服务员。

      "我怎么知道,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低声接着倒水。

      "她神经病的,别理她。"女孩子刚劝完我,又遇小艺走过,"小艺姐好。"我听见她叫得比亲姐还亲。

  • 九种奇怪的情感现象

    2007-02-27 08:44:29

      “‘第三者’拒绝‘转正’”:一种糊涂的爱。她爱上了别人的老公,忘了他是被另一个女人——他的妻子打磨出来的成熟男人,脱离了这个女人,他就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了。

      “大女人,小男人”:一种怀疑的爱,为什么她成功、他下岗,他就会猜疑她呢?不放心是因为不自信,如果他能对她多点信任,她能给他多点信心,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爱得太久是分手”:一种疲惫的爱,恋爱久了,起初的坚持与肯定慢慢变成了不确定,不敢肯定对方是不是自己日后的伴侣,惟一的办法是冷静一段日子,然后肯定地告诉自己,要或是不要。

      “婆媳是情敌”:一种小气的爱,爱不是占有,是付出。爱他,就爱能让他快乐的人,这样一来,你才能快乐。

      “婚姻是杯温开水”:一种宽容的爱,这是我们最欣赏也最难做到的,婚姻的热度是温水的温度,好好拿捏吧。

      “婚前出轨”:一种不理智的爱。有一种状态叫做婚前综合症,这是因为即将面临一种未知的生活。当你想做一件出格的事时,请给你的准老婆(老公)打个电话。

      “用婚外情为婚姻保鲜”:一种自私的爱,很难有人在一味索取,毫不付出时不伤害到别人,如果你不愿意伤害他人,那么,不要爱得这么自私。

      “毕业时,我们一起失恋”:一种只要过程的爱,如果你承受得了分手时的痛苦,那么,大力追求你的爱情吧。

      “相见不如怀念”:一种聪明的爱,在两种东西不可兼得时,放弃一样,你一定会更珍惜另一样。

  • 第101次打工

    2007-02-27 08:41:09

    “你说过也是第一次到洗车店打工,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他看着我说。

      “在经营之道和对待客户方面,其实许多地方都差不多啦。虽然你很少提起,但是我看你家庭条件一定不错,大概打打工只是打发时间或者社会实践一下,而我就不是了,我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帮人家看报摊卖报纸,后来我做过好多工作——为的是挣钱来交学费。我妈妈没有文化,所以只能在街道上做卫生工作,我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就因为工伤在家里休息了一年多,后来许多工作也不能做。学校里虽然会减免学费,但是钱还不够用。所以我平时有时间还有放假的时候都会出去打工,我卖过报纸,做过洗碗工和餐馆店员,做过推销员、市场调查员,给人家送过牛奶和快餐,做过家教,在学校里勤工俭学打扫教室和楼道……呵呵,是不是很多呀?这样就会积累一些经验嘛。我同学说我肯定打工超过100次,我就把这次作收银员当作第101次啦,做一个新的工作,学一些新的内容,希望自己有些新的进展……”

      “你真能干。”他很诚恳地说。

      “不是能干,是你要对工作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无论做什么,要重视它理解它,保持愉快的心情,工作起来就会很顺手,而且会体验到工作的快乐。不要把它看成一种负担,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这一项工作就干脆不要做啦,要么愉快地工作要么干脆地放弃,不用太勉强自己。”

      “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这些天我从你这里真的学到很多东西。看来我真的很需要锻炼和学习,在家里在学校里,我总以为自己很优秀,懂得很多,其实差的很远——”他微笑着看着我。

      “你确实很优秀啊,你那么聪明一学就会啦,多经历一些你会更成熟的!对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大排档吧?我请客。”

      “不要了,还是我请,就当庆祝一下今天我又学到了经验……”

      “呵呵,有道理……”

      他更加专心勤奋地学习有关专业知识,听说他独自在附近租房住,我想他弄到学习资料一定不容易。而我住在学校宿舍里,机房和图书馆定时开放,于是自作主张帮他搜集了一大堆技术资料还有经营管理方面的书籍。当我把这堆东西抱给他时,他发呆地看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以为他不好意思就大大咧咧地说:“没关系了,反正我在学校里借这些东西很容易,而且不着急还,开学之前还我就行啦。”他最终笑了笑点点头,把书抱走了。

      我除了白天在洗车店工作外,每周一三五晚上还要做一份家教。而每个二四六晚上下班以后,他总是会等着我一起去吃东西,尽管我总要说要请他,可实际上都是他抢着付帐。许多个夜晚,吃完饭后我们在大街上瞎转,海阔天空地聊天,论谈生活和工作以及各种各样的新闻和事件,音乐和电影。甚至最后发现已经远远超过了学校宿舍关门的时间,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又回到洗车店,在客户休息区的沙发上继续谈论,直到我最后倒在沙发上睡着。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外套盖在我身上,那上面留着他的味道,我很喜欢的味道,这使得我对在沙发上醒来的每个早晨都恋恋不舍。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这个想法让我暗暗快乐。

    然而原本漫长的假期却飞快地过去,眼看就到了开学的时候。我提前一天去跟经理辞职并感谢他给我提供的工作学习机会,平时一脸严肃的他此时倒很和气,说我工作的很好,并且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帮助”体现在哪儿了,也许就是一种表面上的言辞吧。

      回到大厅里,我正在想着如何告诉黎蒙我要开学了,财务室的会计抱了一堆书来放在我的桌上,是我借给他的书。难道他已经辞职了?他也该开学了吧?我才发现我对他的情况了解实在不多。可是他总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啊……会计说他已经结算了工资,以后也不会再来了。我只是“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会计看了看我,说:

      “其实你并不了解他是吗?”见我点点头,她微笑着说,“他并不是来打工的学生,实际上他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他是我们这家连锁店老板的独生子,老板想让他锻炼一下,并且了解了解洗车店的工作和运营方式,所以让他来实习。但是听说他母亲希望他暑假后能去美国深造。我想,过几天他大概就去美国了。他住在附近一栋高级公寓,并且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汽车,不过他让我转告你,你帮他借的每一本书,他都很认真地读过了。”

      我不知道会计什么时候走开了。心里想着过去的这一个半月里每一天发生的事,想着每天与他一起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想着他外套的味道,想着他与我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神……难道我错了吗?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一直感觉,他也是喜欢我的……或者,这都并不重要,学业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不清楚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幸好下班时的帐目和钱款都没有错,不然这一暑假的工可能白作了。真是迷迷糊糊的一天,发生过什么事情,见到过什么人,都记不起来了。明天,我也可以领了工资走人——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假期,离开这个夏天以及这个夏天所发生的一切。

      霓虹灯光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似乎变得陌生了。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我们每天都曾走过的那些店铺,经过我们去吃过的大排档,经过我们曾经去过的音像商店,经过那条蜿延市内的河流……忽然想起我们曾经在这里抬头看过星星,再次抬头去看,似乎这个星空与那天一样,但是人却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低下头来,竟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正是那熟悉的身影。一时间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幻觉?但是那个人分明叫着我的名字,我懵懵懂懂地问:

      “你不是要去美国了吗?”

      “是的,那是两个选项中的一项。我今天想了整整一天,最后我选择了另一项。因为……我很喜欢洗车店,很喜欢每天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工作,而且……很喜欢在你身边的感觉……”

      当我投入他的怀抱时,我想,原来第101次打工真的收获到了今生最宝贵的东西。

  • 第101次打工

    2007-02-27 08:39:12

    我喜欢暑假,这样可找一份时间比较固定、收入稍微高一些工作。放假之前,我就开始审视以前从事的工作列表和报纸上的招工广告。有个本地的同学打电话来邀我去她家玩,我说我正在找工作。她说,你呀,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假总是在打工,得有一百次了吧。我说,嗯,是吧,这将是我第一百零一份工作,我想应该有所进展。

      事实上,打工就是打工,对一个未毕业的学生来说,好象难以有什么新的进展可言。何况我经历过的工作已经太多了。

      这是一家洗车店。要说与以前我曾去过的地方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它是一间制度严明、操作规范的连索机构之一,四处窗明几净,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清洁剂香气,办公桌上都摆放着小盆的植物,员工们都穿着统一的红白相间的制服,所有的人都面带微笑、礼貌有加。那四处横流的污水和光着脚洗车的男孩在这里是不可想像的。当然了,它的费用也比那些黑洞洞的小店高得多。

      而我的工作是收银员。说实话,我没有作过真正的专职的收银员,所谓经验充其量就是小时候帮人看摊时收那块八毛的报纸钱。但我在应聘的时候说了个小谎,说自己干过这行,又是财会专业学生,并凭借看了几眼后就把价目表背下大半的小聪明,蒙住了经理。好在工作并不是很难做,只要对客人有礼貌,准确地点对钱,算对帐,并且不出现假钞就好。一天时间只需在收银台后坐着,晚上将钱款和帐目交给会计核对正确就可以下班。

      以前的打工经验,让我很容易就和店里其他的员工熟悉起来,这里的工人都是很有经验的,工作有条不紊,效率又高,大部分的客人都很满意,只有少数爱挑剔的人才会找找毛病。而工人们都有经验,应付起来并不困难。所以工作了几天都很顺利,没有什么麻烦,这在我以前的工作经历中也算是比较少见的。

      有一天店里忽然来了一个新的工人,非常年轻,看上去就和我差不多。我很怀疑他的工作经验,不知道为什么经理会把他留下。而事实也证明他在此项工作上毫无经验,师傅们对他在基础知识上缺乏相当不满。他和我一样拿着不多的实习工资,他的名字叫黎蒙。

      我对他满有兴趣,偶尔和他聊聊:“是不是学校放假了来打工?”

      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真是奇怪,一个没有专业知识的学生一般不会这种有技术要求的工作,而象这家很正规的连锁店也不会录用没有一点基础的员工吧?他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但是事实逼着他不得不经常向老工人请教或询问,而一些过于基本的问题使得他常常很尴尬。我看的出,他有时候为此闷闷不乐。而我觉得打一份工嘛,应该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这样工作才不会成为负担。于是我经常安慰他:

      “不要太放在心上啦,下次不就知道了吗?谁都是从不知道到知道的,学习需要一个过程啊。”然后我向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别看我是学财会的,其实我从来没作过收银员或出纳,但我现在挺习惯的。慢慢学了,而且你还可以偷偷观察别人偷偷地学。”

      他若有所思地看看我,然后微笑了一下,说:“谢谢,我知道了。”

      渐渐地他放轻松下来,挨了教训之后,转过头来看我,我对他眨眨眼睛,有时候我们两冲着老工人的背影作个鬼脸。他其实挺聪明,有些事一学就会,偶尔也会受到表扬。有一次我去买午餐,回来他发现饭盒里多了一个煎鸡蛋,他问怎么回事。我告诉他,因为他今天受到表扬,应该奖励自己一下。后来每次他受到表扬时,都会多一个鸡蛋。

      可能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个暑期打工的学生,所以很快我们成了不错的朋友。他总是衣着整齐,不言不语,甚至有时候还挺害羞,但是我挺喜欢他这可爱小男生的样子。

      又是一个非常炎热的下午,尽管我们呆在有空调的房间里,依然忍不住昏昏欲睡。工人在没活儿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会,甚至打个盹。我要看着我柜台下的保险箱,只好强打精神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看着玻璃大门外蒸发着热气的街道。

      正当我眼皮打架进,忽然听见洗车间那边传来争论声。接着几个人走到大厅里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乎很不高兴——我记得他,他偶尔会来这里洗车,他有一辆漂亮的本田雅阁。他是上午把车开来后人就走掉了,下午才来取车。

    “我有说过吗?”他不满地说,“不可能,我以前从来不用樱桃,我一向都用普通泡沫。你们到底怎么搞的?想宰人还是想骗钱?”

      “可是您上午来的时候,我问过您的,您说可以用——”黎蒙说。

      “我每个月都来,每次都用普通泡沫,我根本没说过用樱桃泡沫!反正我不会为此付钱,这是你们的失误。”他索性转身坐到客户休息区的沙发上,“把你们经理叫来,你们怎么干活的?”

      “我们经理现在不在……”另一个工人说,“要不您在这里等一会?”

      “我才没有时间等。耽误我的事你们负责啊?”他说,“要不你们就给我按普通泡沫的价格结帐,要不你们就承担耽误我事情的责任!”

      另一师傅问黎蒙,“人家到底说没说要用樱桃泡沫?”

      “上午来的时候,我问过他,他是说了可以。”黎蒙的脸色不太好,我想他应该不会记错,很可能是这位客人忘记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客户才是上帝。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可没说过,你们分明就是想骗钱!”那人从沙发上跳起来,“告诉你,我才不会花这钱,你们搞错了耽误我了我的时间,我还让你们赔偿我的损失呢!”

      “根本不是我搞错了,你是说过——”黎蒙说,旁边的师傅连忙拉住他。

      幸好经理及时地推门而入,问了问怎么回事,很客气地将客户请到他办公室去了。我想跟黎蒙说两句话,但是他看也没看我,甩手走出去。一下午都没看见,直到下班的时候,我交清钱帐才在库房里找到他。我把他拖出来,大街上已经灯火通明。

      “喂,怎么现在还生气?一点小事嘛,难免会遇到的。”我说,他不理我,闷闷地向前走,“其实这也是个经验啊,一个人出来工作,早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麻烦,你要学会处理嘛。”

      “可明明是他不讲理,要我怎么处理?”

      “喂,对开店的来说,客户就是上帝,虽然有时候是他们错,但我们也不能得罪客户,所以尽量采取婉转地处理方式了。就比如今天的情况了,我知道一定是他忘记了,但是你不能强硬地说就是你错了等等。嗯——你可以婉转地说:‘我想我们大概是有个误会’这样类似的话啦,不必非说清谁对谁错。然后呢,如果他不肯放弃自己的看法,就想办法解决喽,而不是非要跟他争论上午他有没有说过那句话。至于解决的办法嘛,可以跟他说:‘您看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一定给您解决……这样吧,我们给您打个折……’店里的老员工呢根据经验有权利给客人打九折或更多一些,既然你是新员工呢可能最好是给经理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除了打折以外,我们可以给他赠送优惠卡,另外店里还有一些小礼品,我感觉如果客人中有女士在会更好解决一些,因为我们那些礼品虽然不贵重但非常可能精致,很容易打动女士的。还有哦,你可顺便向他介绍一下樱桃泡沫比普通泡沫的优点,强调这是一种新产品等等……”我一边想一边说,忽然发现他不在身边,回头一看他在后面站着。我后退几步:“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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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7-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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